“說,這照片是誰給你的?”蘇念離沉著臉色問。

前台支支吾吾隻好說出來:“是林文靜小姐悄悄留下的,跟著她的身份證一起遞過來的。

陳瑾訝異,“她有說什麼嗎?”

“她看起來很害怕她旁邊那個男人的樣子,照片也是揹著那個男人遞過來的。

”前台仔細回憶了一下。

“有人脅迫了她?”蘇念離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林文靜手中掌握的重要檔案也有人需要。

陳瑾愣了神,十分擔憂林文靜現在的處境。

他們上了電梯,不一會兒,就到了5807。

蘇念離一進入這個房間,就發現了端倪。

他們隔壁的房間是5809,連接兩個房間的那堵牆上,掛著一幅極為詭異的畫。

她好奇地掀了起來,就看到了隱藏在背後的玄機。

“這個洞能夠看到5809的全貌。

”但此時房間裡空空蕩蕩的,什麼也看不到。

陳瑾也湊了上來,將蘇念離給擠了個踉蹌。

透過這個洞,他隱約看到林文靜穿著一件很單薄的白色襯衣。

她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,神情看不太清。

緊跟著從她後麵出來的,是之前看到的那個俊朗男。

他的衣著和之前一樣,隻有林文靜換了衣服。

“該死,她居然當著彆的男人在浴室裡換衣服。

”陳瑾一想到那個畫麵,氣得頭髮都快要倒立起來。

蘇念離立即捂住了他的嘴,“你這是生怕他們聽不到你的聲音嗎?”

陳瑾沉了臉,耐住性子繼續看了起來。

林文靜從浴室裡走出來以後,就杵在房間中間不動了。

“事到如今,你該不會是要反悔了吧?”俊朗男摸出了一個光盤,“你是想要全世界的人都來欣賞一下你的動作片?”

“袁清平,你太無恥了。

”林文靜麵目鐵青,受人牽製不得不低頭。

她嘴唇微動似乎是在輕聲咒罵袁清平,磨蹭著走到了沙發上。

袁清平轉身從桌子上拿過了他的包,又從包裡麵拿出了一個攝像機。

他調整了一下鏡頭,對準了林文靜。

林文靜在鏡頭麵前,做起了令人難以啟齒的大,尺度動作。

她那做作的表情,以及身體扭動的姿勢,都讓陳瑾渾身發抖。

他太明白,她這是在做什麼了。

“合作中的人裡麵,還是你最上道。

”袁清平滿意地收起了攝像機。

他剛起身,一串滾燙的鼻血就淌了下來。

“林文靜,我能不能和你……”他一邊擦著鼻血,一邊不懷好意地看著林文靜。

林文靜後怕地站了起來,一把打碎了桌子上放著的菸灰缸。

她反應迅敏地抓起了一片鋒利的玻璃碎片,對準了袁清平。

“你要是敢對我,動手動腳,今晚誰也彆想活。

”林文靜視死如歸地說著。

她決然的眼神嚇到了袁清平,將他之前的想法卻給消散了。

“嗬,你都和顧南蕭睡過了,多睡一個有什麼。

”袁清平走到了床上,很是不屑地說著。

他的話顯然刺激到了林文靜。

“我讓你胡說。

”林文靜拿著碎片衝到了袁清平麵前,朝著他的臉就刺了下去。

袁清平一躲,不知道為什麼碎片劃破了他的頸動脈。

一時間,大量的鮮血湧了出來。

林文靜跌坐在地上,這是鬨出人命來了?

陳瑾在一旁,再也不能袖手旁觀。

他立即衝了出去,敲醒了隔壁的房間門。

林文靜顫抖著聲音發問:“誰啊?”

“是我,快開門。

”陳瑾儘量讓自己的聲音,聽起來平靜一些。

門內寂靜了許久,才傳來林文靜虛弱的走路聲。

“快關門。

”陳瑾一進來,就擔心外麵的人看到裡麵的情形,讓林文靜將門鎖好了。

他幾步上前,走到了暫時失去了意識的袁清平麵前。

陳瑾略懂一些醫術,檢查了一下以後,發現袁清平的傷勢雖重,但隻要處理及時,再送往醫院就不會有事。

“不行,他不能去醫院。

”林文靜一聽到要送醫院,立即拒絕。

“他這樣會死的,哪怕你是過失傷人,也得按殺人論罪。

”陳瑾不明白她為什麼不讓送袁清平去醫院。

“顧南蕭在到處找我們,我不能暴露。

”林文靜慘白著臉,寧可頂上殺人罪名,也不想落入顧南蕭的手中。

陳瑾嗤笑一聲,“你們這麼親密的關係,他捨得動你?”

“陳瑾,你什麼意思?”林文靜高揚起手,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。

“還能是什麼意思,你自己做的齷齪事,還不能讓人說了。

”陳瑾的腦海裡浮現出林文靜,在顧南蕭身下的場景。

林文靜的眼眶一下子濕潤了,淚水如同決堤一般落了下來。

她無聲且無助地落著淚,也顧不上袁清平快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