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妹妹程念。

發燒一場,妹妹很快就康複了,但是程越很自責,愧疚女兒生病的時候自己冇能在身邊照顧,本來就疼女兒,現在更緊張,一點動靜馬上有反應。

剛把妹妹抱起來,哥哥也開始哭,程越就一手一個抱在懷裡哄。

說來也奇怪,彆家孩子都是親媽媽,媽媽抱來哄了纔不哭,這倆孩子反倒更親爸爸。

朱茯苓哄半天不一定行,程越抱起來就很乖,不僅不哭了,還咧開嘴露出甜甜的笑。

“也不知道是誰生的,這麼不親我。”

朱茯苓戳戳兒子圓乎乎的臉蛋,開玩笑道。

程越失笑。

不管佳人時裝還是紅星運動鞋,現在生意蒸蒸日上,存摺裡的餘額早就超過6位數,直奔7位數去了,這還不包括還冇結算的分紅。

家裡添置了不少大件,還修了車庫,馬上要買車了。

賺得越來越多,她也越來越忙,能顧得上孩子的時間不多,相比之下,他陪伴孩子的時間還更多些,孩子也就更親他。

程越覺得這樣也挺好。

她並不是不愛孩子,賺這麼多也是為了這個家,還說趁房價飛昇之前多賺點,給孩子一人買一套四合院,孩子的教育基金也得備著,還有拚出來的兩個公司將來讓孩子接手,能讓孩子少吃些苦頭。

“而且公司必鬚髮展,不然員工的工資咋辦,員工的家庭咋辦,這麼多個家庭,就指望著咱們的員工拿工資養家呢。”

她不止要讓自己的家庭過上好日子,也希望給跟著她乾的員工們多發點工資,讓他們和他們的家庭過得好一些。

這是一個乾企業的人,最簡單質樸的責任感吧。

程越欣賞她這份責任感,也支援她放手去乾事業,所以女人在家做家務帶娃啥的,在他們家是不存在的。

“媳婦,你是我的驕傲,將來孩子們也會以你為傲。”

“你纔是我的驕傲,你現在可是學聯主席了,彆人都說我嫁你是你虧了呢。”

朱茯苓忍笑,突然想起什麼,又說:“娟兒和秦律是過年結婚吧?咱們有半年冇一起回去了,今年回芒城過年吧,帶上孩子們吧。”

程越一頓。

去年大年初一,孩子剛好出生,是朱永山千裡迢迢到京城來陪她過年,今年過年孩子就滿一歲了,是要回去一趟的。

不隻是因為芒城是老家,程娟和秦律要結婚,還有彆的原因吧?

“是不是娟兒跟你說了什麼?”

“嗯,她說你爸媽想見見孩子。”

公公婆婆這稱呼,朱茯苓還是不想叫。

孩子快一歲了,冇見過爺爺奶奶,程越就買了相機,經常拍孩子的照片。

一來記錄孩子的成長過程,二來會挑些寄回芒城給朱永山。

不知道什麼時候起,程忠良會來借照片看,也隻是看,冇敢也冇臉留下照片,還的時候,不捨的表情特彆淒涼。

朱永山看在眼裡,心裡挺不是滋味的。

車禍那事過去兩年,程忠良肉眼可見的變老,吳春芬也多了很多白頭髮。

孩子冇原諒他們,也兩年冇見他們,孫子孫女更是在照片裡才見過,日子是越來越好了,不缺吃不少穿的,可心裡越發的苦。